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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山修司的镜头语言艺术(上)  

2007-07-15 20:38:34|  分类: 影象絮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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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山修司或许是日本最出色的导演之一,也或许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有着鲜明个人风格的导演之一,而他那多重的身份,对东方文化深透浸淫下产生独特的诗意美学,以及英年早逝却留下的丰富的电影作品,都为其在电影史上奠定了不可磨灭的地位。

如何去捕捉寺山神秘缤纷的镜头下的哲性思考,如何去解构那些诗意而超现实的画面背后所蕴藏的无限力量,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或许只有更深刻去了解导演本身的思想,贴近他的意图,或许才能更明白他的电影。

 

时间与钟表

关于时间的哲性思考是寺山电影作品中反复出现的命题,时间永恒单向的流逝着,而钟表却是记录这第四维的标尺。或许对于寺山来说,个体的各异是因为记载时间的载体的不同,因此《死者田园祭》中少年一直想要一只手表,因为有了手表他就有了个人身份的象征,而不在包容于他的家庭;当少年被成熟女性所强暴而取得了男性身份的时候,他手腕上豁然多出了一个只手表证明了他身份的获得;而当《再见箱舟》中那些钟表被埋葬的时候,全村就被完全趋同了,而当钟表被找回来的时候,封闭村子的统一性也意味着崩溃。

时间的意象也不单单是记录个体的特异,在寺山的电影中,时间交错的不同时代的本体也会在特定的时空中相逢,《死者田园祭》中20年后的“我”与年少时候“我”在对弈,讨论着以时间为坐标发生的事情;《再见箱舟》中的生者与死者的对话同时也造就了时间的割裂而产生了新的记载体--另一只钟表。

在这些细节意相之外,在《死者田园祭》整个影片中,寺山也一再对着时间这个命题反复的提出命题,《死者田园祭》本身就是一个在时空中不同坐标点上的本体相会的故事,而导演更试图通过剧中的人物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是否能回到过去杀死三代之前的母亲,而剧中的“我”也试图去这样的尝试,那些时间中所纠葛的,或许被少年时候“我”所模糊的记忆却在成年之后的“我”的脑海中特别的清晰,人确实会忘记许多所谓的事实,主观的去模化改造这样的事实,而究竟客观事实又是什么,即使成年的“我”有了记录时间的手表,却也未必就一定是真实,毕竟手表的记录也是相对存在的。

   

少年与母亲

《死者田园祭》确实也是一个关于少年成长的电影,不同于先前《抛下书包上街去》的狂欢式的记叙,少年成长中所面对的对母亲的情欲纠缠,对外部世界的向往等等,被浓缩在一个超现实的“故乡式”的空间。电影中的所有记忆中的人物,或者也能说是电影中成年后“我”所创造的电影中的人物,都化上了白色面具式的妆,如此的舞台剧化的效果,不单是为了固定一个记忆中人物的特征,更多的是为了表达记忆的模化,而这些人物也并不会因为没有白色的妆就更能在记忆中存货得更逼真。无论是年少时的“我”或者是成年时的“我”对于轼母的倾向,这源自于缺少父亲家庭中母亲对儿子畸形的包容的爱与儿子对外部世界扩张的欲望之间的冲突。少年精神上佛罗依德所定义的俄耳普斯的情节则抽象在隔壁的成年女子身上,《死者田园祭》是这样,《草迷宫》中也是这样。少年身份向男人身份的转变在《死者田园祭》中是分开达到的,最新是代表“外部世界”的马戏团实现了少年精神上转变之门,当少年窥探到马戏团男女交媾的情景认为到了地狱,而之后却通过打气这样的活塞运动取悦一个“空气女”。这里的暗示非常的明显,首先是打气在剧中表现为一种夫妻间的行为,当马戏团里别人为其打气时马上就招来其丈夫的斥责,之后是少年的到来,“空气女”询问他年龄,认为15岁是个男人了,引诱少年为其打气,而打气动作本身就是活塞运动,之后“空气女”展现给少年手表,并告诉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表,少年也由此意识到了个人身份的意义。之后,当少年与隔壁的姐姐私奔,而遇到了成年之后的“我”并被告知记忆的真相,姐姐的爱人,充当着父亲身份,教给他男人所需要的抽烟等等,少年精神上向男性的转变达到了完成。之后成年时候的“我”要求少年去烧死母亲,把母权彻底摧毁而完成身体上的转变,却阴差阳错中,少年被女人强暴,彻底的转变成了男人,而与此同时,手表也出现在了少年的手腕上。

《草迷宫》应该是《死者田园祭》的延续,同样是成年后的儿子寻找母亲的歌词所引出的故事,而虽然有了男性身体的却在精神上依然摆脱不了母权的束缚,因此他不得不去寻找母亲的歌词,来解开困惑。在寺山的电影里,母亲的形象通常被割裂成不同的女性,《死者田园祭》里被割裂成了把对丈夫的爱意转借在儿子身上的母亲原体,隔壁成熟美丽为儿子所产生情愫的爱体,以及分娩产下婴儿又放逐河流溺死,并且完成少年身份彻底转变的女性体三;《草迷宫》中出现在记忆中把咒语写满儿子身体上的母亲,显示中只留下记忆中歌词的母亲,隔壁充满诱惑完成儿子身份转变的导师性的“母亲”;《身毒丸》中的一直想取代母亲形象的继母,轼子与爱欲纠葛的母亲则是这原先分裂的母亲的身份形象的统一结合。那些母亲这一特例的身份形象在寺山的电影中一直被反复的出现着定义着,这是寺山电影非常特征的一个元素。而对立的少年则是带着军帽,穿着制服的形象,对于流浪对于外界对于女性有着最原始的憧憬,对于母亲则又有着轼母与爱欲两重层次。也正式如此复杂的精神上的分离与抽象,并通过导演特有的超现实的表现手法,构建起了属于寺山独特的电影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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